從前愛吃麵食,是因為母親非飯不可,現在常吃麵,是因為簡單,特別是有多餘又適合成湯麵的材料,一骨腦煮之,真是方便。
內科帶來10萬人口,肚子要填,口口促進了周邊飲食商機,像蝗蟲般的吃飯人潮,麵是快速解決之道。
西湖捷運站邊的「明家絕活小館」,標榜的是手擀、刀切的家傳,但,在那裡擀、切呢?都不見,現成的麵條讓老板輕鬆招呼客人。

湖北乾麵、湖南刴椒拌麵、汕頭雞絲麵、貴州酸辣乾麵等,聰明的商家,麵早早準備,南北調味各據案頭,客人點單,師傅2人,一下麵,一下調味,酸辣都可以快快入麵。至於招牌的麵疙瘩,其實不適合湯、料、麵的迅速組合,不入味嗎,但生意一年來搶搶滾。
吃遍各類,推薦的是「南瓜肉絲湯麵」,較有味。

圖、文版權:翁雲霞
曾經是人潮聚集的衡陽路,「龍記」的搶鍋麵,紅了30多年,如今,得特地才會去的老鬧區,龍記依然火熱。
賣的是搶鍋麵,從前,晶華飯店後的林森北路,一碗搶鍋麵可以讓我夏天炎炎,一身汗,中午走20分鐘吃去,至今,是老味好,還是回憶好。

黎智英認為「以少勝多」,此店即付諸行動,從小店一到三間,麵只有芙蓉麵及肉絲麵,芙蓉蛋嗎!以及點綴的小菜;一間店時,小鍋一字排開在後院圍了起來的廚房,一碗碗煮,現在,人字形排開的鋼鍋在門外,方便操作,也空氣流通多了,亦引人注目。
味在湯中顯現,好喝,麵呢?我得拿辣椒拌,更順口。小菜,小而精緻,麵+小菜,更合。

* 龍記搶鍋麵:台北市衡陽路84巷5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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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波年糕,從「點心世界」在中華路時代,即是我的選擇,多好,和大白菜或雪裡紅炒,要一盤,配酸辣湯,過癮。
白年糕,在我家是另一種吃法,切成一條條,再少油在炒鍋上煎,不黏不沾鍋,份量少時,還能拿筷子一個個翻面,微黃時,可以放下先已準備好的家鄉肉或火腿或臘肉,反正,放鮮肉就不對味,特別是以前都是過年期間吃,臘肉各式各樣,就是要那透香臘味來搭,二者拌勻了,撒些白糖,速放韮菜,嗆下少少的醬油,此道不需一滴鹽。
新手可能沒辦法鹹淡甜抓好,即使是我這次一包年糕,分兩次煎,甜就沒放妥,少些,味差矣!
看到我的炒年糕,刀功不好,味不錯,向來手藝差,肉是越切越大,不均勻,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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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廚房書充滿書房,還強占每個房間,甚至樓梯角落,江浙閩粵隨手有,貴州菜偏偏難尋,足見民國38年來台人士,以靠海省份的多,四川菜隨軍來台也易找。
黔菜,辣,不會太酸太麻,受四方鄰省影響多,辣、那就辣到無止盡,可是,比起大多數少不了的魚腥草,我接受度難了。魚腥草在當地稱折耳根,就像我們少不了的葱蒜,炒臘肉煮各類小菜,非它不可,吃來真是可怕,比魚味還腥,台灣也有,煮水喝,拒傳統病常用。
又是曬臘肉季節,貴州的血豆腐,是以豬血和豆腐,拌鹽及五香粉製成,台灣也有豆腐香腸,吃來味却不同,或許傳統的血豆腐是在灶上以迆燻烤,味大不相同。
貴州菜在台北算是少數飲食,大直有一家,做的很道地了,異味怕大家沒辦法接受,推出的酸辣下飯就很好,不妨一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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鹹粥,有人形容是早期稻米不豐或窮人家的食物,我倒不以為然,少少的米粒,怎麼撐得了農忙,說是懶人食倒覺貼切。
農家時代,家中有什麼放什麼,蘿蔔、南瓜、絲瓜、芋頭等等,都能入粥;有米飯更方便,變化無窮。
最近常走民生西路,小學時,在巷口的萬里香是吃冰棒處,如今,不見了。一邊香菇肉粥是一再誘著我的小店,價廉乃原因之一,另外有炸魷魚,是另一誘因。幾個月來幾次特地彎去,已經賣光了或正在收攤,不到一點呢!
吃粥,是至今我走到那,肚子餓了,想吃,又碰不到我堅持的好吃店,眼中見到肉粥店,不加選擇地入店。
香菇肉粥要熱熱,噴著白煙吃才過癮,偏偏吃兩口已能輕易入口,不夠熱,那目標只好移至紅燒肉,炸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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