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變玉米

玉米烙

玉米烙

玉米,現在大家都習慣說玉米,台灣話叫番麥,廈門人叫麥穗,一個東西,能有多種稱謂,很好玩。

玉米,我在台南永康的田邊,吃到甜到不行的一支,簡直笑死自己,原來甜味早已少見。離鄉間越遠,甜味逐漸消失,我們在台北消費,此物已經經過一轉再轉,直到叫人不知其真味。

有一次,我們在浙江小鎮,吃到臭百頁蒸肉,想要清一清口,許堂仁跑到廚房捧出一盤蒸餅,味清香,這是廚房自已吃的點心,竟讓眾口停不了,玉米蒸的。

在台灣,玉米不拿來變化成菜,大概內地產量多,不變點花樣消化不了,吃過沾了粉,入鍋煎成酥香的一道,帶點甜、又有些鹹,是餐後點心,一桌子人吃撐了麻辣味,再換成不麻不辣,真是如獲甘霖,一下掃光。

冰花煎餃

冰花煎餃

在圓山飯店的圓苑,近幾年能吃到的「雪花煎餃」,當然和師傅到哈爾濱尋味,吃了一大堆送客、迎客餃,已經提醒廚師,水餃的外型、饀,如何變味變型,端看巧手了。似乎餃子岠娙不太稀奇。

再到瀋陽,水煮或蒸的餃子,吃得有點怕怕,直至一盤如雪花般油亮的餃子上桌,眾人對那蕾絲般的餅花叫奇。

當地的師傅不肯透露密訣,待許師傅三杯酒灌下去,雪花如何形成?以王米粉勾芡淋成的了。

 圖、文版權:翁雲霞

柬埔寨小遊

潮州移民的家鄉味一生中總要去一次的地方不少,我偏好歷史古蹟,說來幸運,走的不多,大概有五分之二,已經夠暗中滿足了。

年初,一群台大醫生要去吳哥窟,我的機會來了,平常都和旅行界或大部份的飲食界同行,心中有些擔心,結果,近十天的柬埔寨行,倒使我開了眼界,人家大醫生一點架子也沒有,耳中聽聞夠新鮮。

但,驚奇的是吃和住夠講究,他們嚴格要求品質,四個家庭玩得開心,吃,更讓我頻頻點頭。

沈睡在叢林深處的吳哥佛陀,150年前才被發現;被法國殖民統治近百年,飲食頗受影響,短短數天,吃法國餐、中國菜、及柬式法國料理。

吃一次二次能吃出所以然嗎?倒是室外的搖籃式的座椅,或者能半躺床墊式的能舒服很多的椅子,很觸目。

潮洲人的小食好,看到移民那裡的潮州人,以家鄉味維生,韮菜粿、糕粿在炭火上煎,吸睛,老外看得高興,我垂涎,因為,身無分文,掏不出當地錢幣也!

早餐都免不了的一碗柬式米線,自己加料加味,魚露、醋等等,就看誰的味蕾幸運了。

法國麵包、好!超大的蜘蛛、拒食。

街市的法國麵包一個走在其間,會有錯至時空的感覺,三、四十年前的台灣農村。踏入飯店,又特別精緻華麗的設備。

值得再去,極致的吳哥窟建築,很難忘記。

自己動手味自知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圖、文版權:翁雲霞

 

ShoppingASEhandelASErhvervIndexDKServiceIndexDK